暮色沉入瓦当,雪粒开始敲打窗棂。铜环轻叩三声,推门只见竹帚斜倚,扫了一半的雪痕通向梅树。
火盆里炭火正红,茶铫子咕嘟咕嘟响着。两盏青瓷杯静静候在几案,一只已斟满,另一只尚空着。窗纸透进微光,有鸟雀掠过,簌簌摇落竹梢积雪。
忽闻后院木屐声响,踏雪而来。转过屏风望去,却是月光照着晾着的旧蓑衣,在风里微微晃动。檐角铁马叮咚,雪还在落,轻轻覆住来时足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