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岁月静,煮茶待故人。石阶生青苔,柴门半掩尘。松风过耳时,疑是君叩门。茶沸三巡过,云深不见人。
其实知道你不来。只是这山间的雾太浓,茶烟太轻,总让人觉得,差一点就能等到。就像那年你折柳相赠,说后会无期,我却还是在每个起风的黄昏,温一壶茶,假装你会推开那扇虚掩的门。
光阴在杯底沉淀成褐色的纹路。我喝下的,到底是茶,还是那些说不出口的从前。